话音未落,现场一片死寂。眼前英俊如神邸的男子,竟是传闻中双腿残疾的纪修渝,更是仲恺集团的神秘掌舵人。

更让人掉下巴的事,身为亲生父亲的纪父,竟然不认得自家儿子。一时间,现场瞬间沸腾。

满意地看到他震惊的样子,纪修渝淡漠:“不错,父子十年未见,别来无恙。”

听到这话,现场瞬间窃窃私语:“不会吧?十年没见?这什么爸爸……”

纪父的思绪有些凌乱,依旧狐疑地看着他:“修渝,真的是你?你怎么……”

“总裁,会议快开始了。”助理适时地提醒。

淡淡地嗯了声,简单地回了句失陪,纪修渝没有多看纪父一眼,面无表情地迈开大长腿,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场。

看到他的身影,纪父的耳朵嗡嗡作响:“他竟然是仲恺集团的董事长,怎么会……”

不过半天,仲恺集团董事长,就是传闻中纪家大少的新闻在A市的大街小巷流传开。加上俊朗无双的外表和身材,瞬间荣登A市最受欢迎的男性。

只是和全市少女畅谈相比,身为他的妻子,夏惜之显得漠不关心

下午,夏惜之冷静地从谈好生意回来。同事们看到她,纷纷羡慕地说道:“总监,你的丈夫长得好帅呢,不仅没残疾,还是仲恺集团的董事长。好厉害,又有颜值又有实力。”

听到纪修渝没残废,夏惜之小小地惊讶了下,却还是平静地说道:“嗯,看纪修铭长得还可以,他们家基因摆在那,纪修渝应该长得不差。”

“不仅是不差,是非常帅,还很酷,非常有型。”吕-彤事双眼冒着爱心地说道,“总监,那纪修渝真的要跟你离婚吗?你们看着很配。”

淡淡地嗯了一声,夏惜之淡定地往前走。“总监,你看过纪修渝的照片吗?你看……”吕-彤事拿起手机,作势点给夏惜之看。

“不用,我对他长什么样不感兴趣。”夏惜之简单地拒绝,便直接回到办公室。对于一个即将和她离婚的男人,他的长相如何,她并不关心。

才刚在办公椅上坐下,舒芸便冲了进来,激动地说道:“总监你看,这纪修渝,不就是咱们之前在餐厅里遇见的那个帅哥吗?真没想到,他的身份这么高贵,竟然还是你丈夫。”

闻言,刚准备开始工作的夏惜之疑惑地抬起头。那天舒芸看到的人明明是祁先生,怎么会是纪修渝?

见他不信,小悦连忙拿出报纸:“总监你看!”

狐疑地从她的手中接过报纸,当看见头条版面上的照片时,夏惜之的瞳孔瞬间睁大。照片里的男子,确定是祁先生无疑。无论是长相,还是那种超然的气场。

“没想到他就是总监的丈夫,之前就觉得好帅。总监,你之前完全没见过他吗?竟然没认出来。”小悦八卦地问道。

夏惜之没有说话,只是专注地看着报纸上的文字,脑子嗡嗡作响。“怎么会是他?”夏惜之始终不愿相信。

拿起手机找到纪修渝的名字,刚准备按下接通,最终却还是克制住念头。她不知道,接通她能问什么,问他是不是祁先生?如果不是,岂不是挖坑给自己跳。

收回心神,夏惜之淡淡地开口:“去工作吧。”

见她不感兴趣,舒芸兴致缺缺:“哦,好的,总监。”

傍晚下班,夏惜之拎着包包,平静地走出公司。刚走到停车场,却意外地和一个人相遇。看到她,夏惜之双腿不由停顿住。站在原地,隔着不远的距离,平静地看着他。

见她迟迟不走,纪修渝单手抄在裤袋里,淡然地来到她的面前:“看到我,很惊讶?”

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,夏惜之想起,这是她送给祁先生的香水。直视着眼前的男人,夏惜之声音低沉:“你是谁?”

迎视着她的目光,纪修渝回答:“你觉得,我是谁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夏惜之如实地回答,“就像我一直说的,你是个神秘的男人。”

闻言,纪修渝不置可否。伸出手落在她的面前,纪修渝淡淡地开口:“我来自我介绍下,我叫纪修渝,也是你口中的祁先生。”

听着他的自我介绍,夏惜之的胸腔弥漫着一股火焰,努力地克制着:“所以,你从一开始,就知道我是你名义上的妻子?那天你听我说,要你跟我各取所需,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?”

收回手,纪修渝淡然地回答:“我确实好奇。”

“你应该也觉得,我是个随便的女人。”夏惜之冷冷地说道,“祁先生……不,纪修渝,你一直都在戏弄我。”

感觉到她的怒火,纪修渝蹙起眉头,低沉地说道:“就像你说的,我们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底细,不需要知道彼此是谁。”

话音未落,夏惜之猛然提高音量:“但你一直清楚我是谁,而我却一直蒙在鼓里。你不觉得,这不公平吗?”

感觉到她在生气,纪修渝皱眉,忽然说道:“还记得我救你那天,你答应过我一件事吗?”

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起,夏惜之凉凉地开口:“这两件事,有牵扯吗?”

抬起她的下巴,纪修渝认真地说道:“我很抱歉一直瞒着你,我希望你答应的事,是不要生气。”

“纪修渝,我不该责怪你。当初,是我主动贴上你。我真的很佩服你,能一边跟我说我没有利用价值要离婚,一边跟我在一起。”夏惜之冷眼冷语地说道。

神情凝重,纪修渝一言不发地看着她。他感觉到,她很生气,因为他的隐瞒。

调整心情,夏惜之淡笑:“纪先生,作为陌生人,不想耽误你太多时间,再见。”说完,夏惜之侧过身,冷然地从他的身边离开。

见她上车,纪修渝依旧笔直地站在那。

开着车离开,夏惜之始终绷着脸,压抑着即将迸发的怒火。

瞧着她离开,纪修渝的眉头紧锁着。看到她生气地离开,心情瞬间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