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旁边放着大红的盖头,秋雨陪在她的身边满脸喜气的道:“小姐,你真美!”

秦霜霜不语,眼里却多了一分幽暗,秋雨跟在她的身边已久,知道她每次摆上这种脸色便是心情不好。秋雨低眉顺眼的道:“小姐,过去的事情就不必介怀了,楼少是人中龙凤,想必待你也是不差的。”

秦霜霜轻哼了一声后道:“我之前让你去寻的东西寻到了没有?”

秋雨低声道:“寻是寻到了,只是小姐这样做会不会露出破绽?”

“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。”秦霜霜咬着牙道:“我一定要得到楼少凡的心,对一个男人而言,女子的贞洁至关重要……”

秋雨轻声应了声,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递给秦霜霜道:“小姐,那个婆子将这个东西给我的时候说,只要在行房的时候将腿夹的紧一些,再痛呼几声,再趁男子不注意的时候将这个东西倒出来,应该能混过关。”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,这些话说完脸都红了。

秦霜霜的脸色终是缓了些,她伸出纤美的手将那瓶子接了过去,眼里却又多了一抹恨意,她咬着牙道:“米多多,如果不是你,我用得着用如此的手段吗?用得着受这样的侮辱吗?”

秋雨低着头道:“小姐只需得到楼少的疼爱,一切就还能挽回,米多多有世子宠着,想要伤她只怕不易。”

秦霜霜轻哼了一声道:“总有一天我要十倍还给她!”

秋雨站立不语,秦霜霜寒着声道:“上次杀不了她还有下次!我就不信沈浩轩给保护她一辈子!只怕到时候沈浩轩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!”

秋雨一时不明白秦霜霜的话,反问道:“世子是皇亲国戚,大权在握,又怎么可能会自身难保?”

秦霜霜脸上有一抹得意道:“这个你不用去管,你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
门外传来了锣鼓声和鞭炮声,秋雨欢喜道:“小姐,楼少来迎亲了!”

秦霜霜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,美丽的眼里戾气淡了不少,当下微微一笑便将龙凤呈祥的盖头盖在了头上,遮住了她的花容月貌也遮住了她满脸的戾气。

米府此时也是一片喜气盈盈,夏寻梅笑意浓浓的站在米多多的房外道:“多多,不要再磨蹭了,也该梳洗了!”

屋子里一片静默,夏寻梅微微皱了皱眉头,她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她再清楚不过米多多的性情,若是依她的性子,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般安静的坐在新房内。

只是依着近日楼少凡对米多多的态度,以及米多多满脸淡然的表情,夏寻梅以为沈浩轩终是打动了她,又或者是米多多看清了两个男人的本质,所以心甘情愿嫁给沈浩轩,所以她对米多多的管制终松了些。再加上米多多上次寻死的事情,终是让她心有余悸,不敢将米多多逼得太紧,是以这些日子以来,只由着米多多的性子,再暗中命家丁暗中保护她的安全/夏寻梅站在房门口,又柔声唤道:“多多,吉时快到了,你都妆扮好了吗?”今天一大早她就命府里的喜婆去夫米多多梳妆打扮,米多多却说她只要南雪为她梳妆就好,她最是见不得喜婆那张大饼脸,她说她怕喜婆把她画成丑八怪。

夏寻梅命人将米多多的房间守的密密实实,就是怕她做出格的事情,南雪从小和米多多一起长大,名为丫环,两人私底下的感情却情同姐妹,只一个南雪这般守着米多多,夏寻梅终是有些不放心。

夏寻梅又在门外叫了好几次,屋子里却依旧没有一丝动静,她心里不禁大急,再也顾不得米多多不让她进去的话了,当下一把将房门打开,却见房间里赫然坐着一个身着红色嫁衣盖着头帕的女子,她的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
夏寻梅温柔的道:“多多,你今日便要嫁给世子了,娘知道你心里还惦念着楼少凡,但是楼少凡心高气傲,根本就不适合你,娘是过来人,看得清楚谁才是你的良人。”

红衣女子静默不言,纤长的手指却不由得轻轻绞了起来。

夏寻梅只道米多多心里害羞,当下微笑道:“多多,娘知道你的性格,觉得只有浩轩那样的男人才能容忍的了你,娘知道你一直都在生娘的气,可是娘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
红衣女子的头微微的低了低,夏寻梅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道:“浩轩我是看着他长大的,他的品性我再清楚不过。他虽然霸道了些,有时候也自负了些,心地却并不坏,极懂得疼惜人,娘相信他定能给你幸福。只是她的性子嫁过去之后,一定要收敛一些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的任性了,辽南王妃虽然早就过逝,辽南王也远在阳城,整个辽南王府里也没有人会为难你,但是夫妻之间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长了,总是需要相互体谅的,浩轩纵然再爱你,你若是总是那么任性,时间长了,他也会烦的。”

红衣女子的头低的更低,看起来依乎是听进去了,而夏寻梅终是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了,这么安静的听训不像是米多多的作风,她有些狐疑的拉红衣女子的手,那双手虽然纤巧却不是米多多的手。

夏寻梅大惊,一把将盖头揭了下来,入目的是打扮好的南雪。

南雪一见盖头被揭开,忙跪在地上道:“夫人,是小姐逼我这样做的!”在米府里,南雪最怕的其实是夏寻梅。

夏寻梅咬着牙道:“小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