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的一声惨叫声传来,南雪从牛车上跳了下来,只是随着南雪跳下来的还有那个赶车的大汉,米多多顾不得腿脚疼痛,忙大步朝前奔去。

却听得那汉怒道:“老子费了那么大的精力才让你们坐上我的车,原本来赚点银子,这下可好,连我的车也赔进去了!老子现在就要杀了你们!”

说罢,他拔刀就朝南雪砍去,南雪吓的失声尖叫,极度的惊恐将她的潜能全部激发了出来,不但没有将两条腿吓软反而像上了发条一般朝米多多的方向狂奔。对她而言,只要能到她家小姐的身边那便安全了,只是她还没有跳到米多多的面前,就被那大汉给一把拎了起来,把她吓的哇哇大叫。

米多多大吼道:“把南雪放了!”

那大汉又如何会听米多多的话,拎起南雪就要动手,却在见到南雪的样子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:“我原以为那家主顾要我杀的真的是两个丑八怪,没想到是两个小美人!”

他受人之拖,将米多多和南雪拐上车后带到密林里杀人灭口,没料到米多多提前从车上掉了下来,更没有想到南雪和米多多是两个姿色过人的女子。

原本南雪和米多多的脸上都被糊成了泥灰,又换了男装,两人打扮的极为粗俗,人看一眼就不愿再看一眼。而南雪由于一受惊吓,这一般一哭一抹,便露出了原本的面貌。

南雪长的眉清目秀,虽然极不上米多多,却也能让那大汉起色心了。

而那大汉一见丫环就有如此姿容,那小姐只怕是更为秀美了,当下色眯眯的伸手摸上了南雪的脸。米多多大怒道:“你如果再不把南雪放开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
那大汉哈哈大笑道:“好啊,我最喜欢对我不客气的女人了,那样做起来更有味道!”他笑的淫邪而放浪,让米多多觉得恶心至极。

米多多常年出入春风馆,见过不少粗俗的急色鬼,却没有一个人敢打她的主意,只是没想到这一次落难的时候,居然遇上了这样的人渣。如果是以前,她一定觉得依她的本事,这个大汉一定不会是她的对手,而现在的她再清楚不过,就算那个男子只有一个人,她和南雪加起来都不会是那个男子的对手。

那大汉一笑,米多多也笑道:“听你的语气,好像对那种事情很有经验,也很勇猛,而我最喜欢勇猛的男子了。这样好了,你把她放了,我陪你!”

她一边说着话,一边将脸上的泥土擦净,她那张清秀的脸便露了出来,白净如瓷的脸,加上秀美的五官,那个山野粗汉又何曾见过这样的姿容,再加上米多多存心勾引,将她在春风馆里看到的情景,再稍加模仿,倒也别有一番诱惑。

那大汉的眼里冒着精光,南雪大惊道:“你不准碰我家小姐,要碰就碰我!”

那大汉又如何会听南雪的话,一手拎着南雪,一手去抓米多多,一边抓米多多一边道:“小美人,你倒是极为识趣!”

米多多也不避让,微微一笑便钻进了那大汉的怀里,她巧笑如花伸手勾住那大汉的脖子道:“不是我识趣,而是我喜欢猛.男,你刚才说要杀我,把我吓的不轻,没想到你居然动的是这个念头,你早说嘛,早说我们就不跳牛车了!”

她一边说着话,一边在大汉的胸前画着圈圈,那大汉许是有很多天没有洗过澡了,浓烈的汗味扑鼻而来,呛的她极为难受,却又只能强自忍受,脸上笑的妩媚至极。

大汉又哪里受得起这样的挑逗,当下一把将南雪扔到一边道:“你果真是个识趣的女子,老子这一票发达了。老子告诉你,你今天要是把老子伺候好了,老子也会不会杀你,反而会好好的疼你。”一边说着话,一边就要去亲她。

南雪极为担心米多多,却见她的脸上一片淡定,根据主仆两人相处十几年的经验,她家小姐的脸上若是出现那样的表情,就表示她家小姐已经想到了脱身的办法。只是纵然如此,她却依旧焦急的紧。

米多多笑着避开道:“别那么急嘛,我只是觉得奇怪,到底是什么人想杀我们?”

“还不是你太诱人了,勾起了别人的兴趣了。”大汉坏坏一笑又朝她扑去。

“你认识那个要杀我们的人吗?”米多多笑着问。

“不认识,他们让我把你们诱到前面的林子里将你们杀了,没想到你居然就从车上掉了下来。”大汉回答道:“你问那么多做什么,我们现在就开始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他只觉得心口传来一阵剧痛,他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,却见鲜血如注一般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。他用手指头指着米多多道:“你……”

米多多将短剑从他的胸口中抽了出来道:“送你一句话,牡丹花下死,作鬼也风流!”她说的轻松,心里却一片紧张,她虽然平日里惹祸不断,却还是第一次动手杀人!心里不禁忐忑不安。那一片鲜红的血,让她的心里升起了无边的恐惧,而求生的意念又告诉自己她只是自保而已。

南雪更是惊讶,吓的两条腿都在发抖,米多多咬着牙道:“如果不杀了他,我们就得死。而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死!”

南雪点了点头,米多多拉着南雪的手道:“我们快走,那些人如果久等这个人不来的话,只怕会过来寻我们!”

她的话音才落,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,她知道那些追兵赶来了,若是直接逃跑她们两条腿又如何跑得过骏马,她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景,当下拉着南雪便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从里。夏天树木繁盛,草丛浓密,两人这般躲起去,居然没有一丝痕迹。

两人才一藏好,便见到几个大汉策马而来,那些人见到先前的大汉躺在地上,为首之人伸手一探道:“已经死了。”